p;“不久之前,见过一个名为庄冥的人,自称是庄氏商行的主人。”
唐天影神色如常,说道:“先前听你提及,大约便觉得应该是他。”
他说完之后,盈盈一礼,便辞别了四人,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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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廷未曾想到,回到天御福地,就成了离别之时。
他叹息一声,有些无奈。
“没事,好歹这次也算是过命的交情,过段时间,唐姑娘会来找咱们叙旧的。”镇岳安慰道。
“什么叫找咱们?”岳廷翻了个白眼,道:“有你们什么事?她肯定是回来找我的。”
“行吧,回来找你的。”陈飞云略感无奈,又道:“不过到了天御福地,我也该跟你们分开了,这一回与你们同行,也算同道好友,日后若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
“别啊,你又没什么事,回去干什么?”岳廷忙是将他扯下来,说道:“我带你去,见一见我家公子,照个脸熟,今后不至于冲撞了我家公子。”
“这就不必了。”陈飞云摇头说道:“我虽然佩服庄冥,但不想与他交友,有你们为友,此生足矣。”
“你是瞧不起我们是庄冥的麾下?”岳廷斜了他一眼,神色异样。
“自然不是。”陈飞云忙是摇头,先前不知岳廷身份,这一路来,他也已经知晓了岳廷与镇岳都是豢龙君庄冥的护卫,甚至就连那位佛门横炼金身的金不焕,都答应加入庄氏商行。
“那就跟我们同行,这一次在丹脉山,没捞到多少好处,也总该给你些补偿。”岳廷拍了拍衣摆,说道:“你若待得不惯,住一日便走,也没人拦你,总不至于害怕被我们三个设局伏杀了罢?”
“同行多日,也算至交,自然不会有如此想法。”陈飞云这般说道。
“那不就是了?”
岳廷忙是扯住他衣袖,往天御福地而去。
开什么玩笑?
唐姑娘不好挽留,陈飞云还不好留?
这厮初出茅庐,非常容易忽悠。
况且这一次,刘越轩给他布置的任务,就是跟陈飞云结下过命的交情,然后把陈飞云拉下水。
当然,好歹这一路同行,也结下交情,岳廷也不会害他,如果真是理念不合,道不同不相为谋,公子倒也不会强行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