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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回来了。”
捕捉到了返回的脚步声,长座上微偏身体的佩克回正坐姿,转头看向了走廊上刚刚放下手臂的少女。
不知为何,对方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反常。
“……她怎么了?”
“不知道……”
在两人的注视下,从远处走过的布伦达将手中沾血的纸团丢进了身旁的回收桶,接着又拿出了一张全新的纸巾,盖在了脸前。
“这是……被人打了?”
“不可能,再怎么说……起码目前我是还没见过能打得过她的人。”
“……说的也是。”
缓步的少女终于走近了,因为张开的纸巾遮住了她的脸,临近的两人只看到了那双带有疑问的眼瞳。
“怎么了吗?”
“你还好吧?”
“没事啊……就是稍微流了一点鼻血。”
若有所思地又擦抚了几次,将纸巾移开的布伦达抬手指向了自己的脸。
“应该擦干净了,现在还有吗?”
“没了,不过到底怎么了,流那么多的血……要去医务室看看吗?”
“不知道……应该是不用吧,亚当斯队长说没事。”
“你去见队长了?”
“是啊,我要去送新的资料,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才赶出来的,当然要快点送去。”
动手折起了纸巾,布伦达转过身,移步坐在了长座上邻近佩克的一边。
“……他不是还在换衣室里吗?”
“是啊。”
“你进去了?”
“嗯,我看到门没锁就进去了,不过亚当斯队长说要我记得下次进门前先敲门。”
听到了如此轻描淡写的回答,座位上的两人都怔住了。
迟疑了一会,从对方凝固的表情间,布伦达似乎发觉了什么。
“不能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