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是治病于病情严重之时,一般人都看到我在经脉上穿针管放血,在皮肤上敷药等大手术,所以以为我的医术高明,名气因此响遍全国。”
这个故事给陈敏昊的启示,不是做人要谦虚,也不是我们要防范于未然,而是以后帮助别人的时候,在一件事情的早期帮助别人的收益,远没有在这件事变得更糟糕和严重之后的收益大。
越晚帮忙,事情会越糟糕,那么解决的问题就越大,别人认为你的功劳也就越大。
现在剧组因为思远的演员的缺位,节奏已经放缓一周了。而且到目前为止,导演胡德发没有找到一个相对靠谱的能出演思远的演员,所以现在整个剧组都陷入了焦急的状态,莫名的无力感萦绕在整个剧组心头。
而且这件事如果再拖沓下去的话,像王雪晴一样的牛鬼蛇神都会跑出来,所以陈敏昊觉得现在的时机点差不多了。
陈敏昊发微信给胡德发导演:“导演,我们的思远您找得怎么样了啊。”
胡德发马上就回了陈敏昊微信:“当面说吧,你现在来我的房间,918。”
陈敏昊敲门进了酒店的918房间后,看到导演胡德发整个人都瘫坐在沙发上,是制片人田林帮陈敏昊开的门,田林的手里还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
两人的烟抽得太多了,以至于烟头太多,一个烟灰缸都放不下了。桌上还有半瓶矿泉水,里面也塞了不少烟头。整个房间弥漫着秋天北方的田地里烧秸秆的味道,陈敏昊很想问一句,你们到底抽了多少烟?
导演胡德发用胳膊肘撑起身子,没精打采地问道:“小陈,你有什么事情啊?”
陈敏昊心想,胡德发真的是模糊了。
陈敏昊走到窗边,先把窗户打开,让新鲜的空气进来,然后坐在胡德发对面问道:“我想问我们思远的女演员现在找得怎么样了?毕竟我三月初学校就开学了。如果要请假的话,我必须提前和学校老师说。”
胡德发和田林默契地对视相互看了一眼,两人都挑着眉毛示意对方来回答。
最后,制片人田林的脸皮相对薄一点,败下阵来,他一脸愧疚地说道:“不好意思啊,小陈。思远这个女演员我们目前没有找到特别合适的演员,所以可能要麻烦你和学校请假了。不过超出我们合同约定的拍摄时间的费用,我们会按照合同中拟定的金额在拍摄结束后,向你支付。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会拖沓很久,如果下周结束之后,我们还没有合适的人选的话,我们会用其他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原本瘫在沙发上的胡德发一下子就跳起来了,瞪着眼睛说道:“不行,你说的那个办法不行,我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