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间内,成烈在冷水下已经冲了半个小时。
他浑身发热,血脉卉张,体内似乎埋藏着一座岩浆翻涌的火山。
任菲琳不断地在外面捶着门:“烈哥哥,你别这样……求求你,让我帮你吧!”
她甚至那药丸药性猛烈,如果单靠人的意志力想要克制住,恐怕对人的身体伤害极大。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成烈宁愿自残也不愿意让她帮她,在她眼里,她就这么不堪?
还是说,他对唐笑的爱坚定到那种地步?
凭什么,唐笑凭什么?
他对唐笑这样忠贞,那唐笑呢?
她甚至偷偷溜出去,到现在还不肯回家。
谁知道唐笑在外面跟什么人鬼混呢?
也许,那个唐笑,早就在外面给成烈戴了绿帽子呢。
浴室内,成烈的拳头握得死紧,嘴唇也被咬的鲜血直流。
但不行……不行。
成烈用残存的理智在浴室内搜寻着,终于在挂架上发现了一枚唐笑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刮眉刀。
他攥住那只手指长的刀片,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地朝自己身上划去……
刀片虽然不大,但很锋利。足以切断血管和血肉。
任菲琳吃惊地发现从门缝里淌出的水流中竟然掺杂着触目惊心的红色。
她不由惊叫道:“烈哥哥……不要!我求求你,让我进去吧!不要再伤害你自己了!烈哥哥……!”
“任菲琳,你滚出去!”门内,成烈厉声道。
任菲琳敲门的手瞬间僵住了。
以往,不管是她做了什么事,成烈都没有用这样冰冷的语气跟她说话。
现在,他是真的恨她了吗?
可是,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只是爱他,只是想把她自己献给他,唐笑可以,她为什么不可以?
更何况,她有什么比不上唐笑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