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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健,你不能、不能这么对我。”
她瑟瑟发抖地说。
“我凭什么不能这么对你。”
周文健冷哼一声说:“你是我的女人,我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
任菲琳惊呆了。
因为从前周文健最爱在她面前讲男女平等,说女人应该有和男人一样的权利,说自己发自内心地尊重每一位女性,最看不起那些对女人吆五喝六的男人。
他还说过,越喜欢欺负女人的男人,越没本事。
越有本事的男人,越尊重女人。
言犹在耳,他却做出了和他以往说的完全相反的举动来。
这怎么能不令任菲琳感到震惊?
她的眼睛瞪大到了极限,她像是看着什么世界奇观一样看着周文健。
她怀疑周文健是不是身体里住着两个人。
否则的话,他怎么能一下子变得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周文健,你怎么了?”
她禁不住问。
“我怎么了。”
周文健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似乎他自己也在思考,自己也在想,他怎么了。
那么,他到底怎么了?
他也不知道。
仿佛偶尔,他会不自觉地变成另一个自己。
平时的他有多么文雅,这时的他就有多么的粗鲁。
平时的他有多么讲理,这时的他就有多么的不讲道理。
平时的他有多么宽容,这时的他就有多么的睚眦必报。
……
这是一个,被长久压抑着的他自己。
他控制不住他。
也许,是因为憋得太久了,演得太累了吧。
人总需要一个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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