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但是我现在发现,好像不是——你骂我泼妇,我记下了。还有,你今天所做的一切,我也记下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严凌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点怕唐笑。
同时,他心里暗暗恼恨,她为什么这么多事?
要是没有她,菲琳早就平平安安地回家了!
她到底为什么要来坏她的好事?
也许是因为已经彻底撕破脸了,此时他看唐笑,怎么看怎么不爽,怎么看怎么面目可憎。
料唐笑看他应如是。
“我要你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负责。”
唐笑静静地望着他说。
“好,我负责。”
严凌没有一丝温度的目光扫向容慧语。
“容慧语,你想让我怎么做?向你道歉,向你父母道歉,我都没什么意见,今天的所有费用、所有损失我来赔偿,哦,还有精神损失费——我也会转给你的,不就是几个破钱么?无所谓。”
严凌口气轻松地说。
“……严凌,我对你……真的、真的太失望了。”
容慧语以为自己可以很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可是,说到一半时,她仍然控制不住地声音颤抖,喉咙发紧,差点儿就说不出来了。
这毕竟是她爱过的男人啊。
她怎么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云淡风轻地面对他呢?
她实在是……做不到。
“无所谓。”
严凌漠然地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随你怎么看我,都无所谓。”
“…………”
这句无所谓,彻底让容慧语崩溃了。
“严凌,你到底有没有心?”
她哭着问道:“你但凡有心,也会替我想想,发生这样的事,我该有多难受吧?你怎么能对着我说出这样的话?”
严凌心思全在任菲琳那儿,哪里肯分出多余的心思来替容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