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在魔气肆虐到那些嫩芽的时候，抬手在虚空一握，嫩芽周围立刻用魔气铸就出围墙，抵挡其他魔气侵略。</p>

他在用世界上最暴/虐的力量来维护生命。</p>

苏苒之突然想到：“那……天问长典籍中记载的三千年前曾出现过一位像人一样的真魔……”</p>

“不是我。”秦无回忆了一番，说，“我对此事略有耳闻，只是我当时赶到的时候，真魔已经被封印、压制，不少天地灵兽也都受了伤。”</p>

苏苒之也仔细回忆着天问长对此事的记载。</p>

那位‘真魔’并没有意识，只是重复着百姓的动作――挖地、种田。他不会说话，不会思考，旁人做什么自己便做什么。</p>

要不是突然来了一位修士看出此‘人’身上蕴含魔气，当下将他击散，恐怕也不会造成当时魔气肆虐的局面。</p>

最好的做法是将那团魔气直接封印。</p>

但修士最开始没有这个意识，一下子捅了大篓子。造成了天地人历史上可以载入史册的重大灾难。</p>

至于秦无后来为什么会化为小婴儿，被钝剑――也就是苏长河抱回家，自然是因为他和苏长河畅谈过。</p>

苏长河要求他就算是失去记忆，也一定要护住苒苒，不能因为功德之笔所写的那样‘嫌弃夫君修为低下’，就放任苒苒被驱逐出天问长。</p>

活了几万年的秦无当时只剩苦笑。</p>

苦涩到眼泪都不受控制的流出来。</p>

“我怎么会啊。”他喃喃说，“只要她在，我豁出命也会护她周全。”</p>

――不论他是否丧失记忆和修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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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苒之不知想到了什么，站在院中沉吟思考。</p>

秦无垂眸看着苒苒，现在有她在身旁，他过往数万年的艰辛都是值得的。</p>

秋日的第一片落叶落在了秦无肩膀上，他将其捡起，捏在指尖。</p>

秦无听到苒苒说：“既然当初三界崩塌，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