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拿着剑，没有什么坎儿是过不去的。”</p>

“大人啊，钝剑再也不能伴您左右，钝剑要跟那天道意识同归于尽了。希望您能再找到一把合适的武器，砍断所有荆棘――这是钝剑能为您做得最后一件事了。”</p>

苏长河说完这两句，便陷入了沉沉的昏迷中。</p>

苏苒之无声的哭泣良久，胡乱抹了把脸，为苏长河掖好被角，深深看了他好几眼，这才转过身来。</p>

秦无对苒苒点头致意。</p>

然而苏苒之像是没看到他一样，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却还记得轻手轻脚的出门，不要吵醒苏长河。</p>

秦无只能跟在苒苒身后出去。</p>

十五岁的苒苒脸上基本上藏不住心事，她将悲伤和难过都刻在眼睛里，对待秦无却还是恪守着礼仪。</p>

她抱拳行了个江湖礼，沙哑着说：“仙长安好，我是苏苒之，与您有婚约之人。”</p>

秦无记忆力很好，他们修仙之人记忆力都不错。</p>

面前的苒苒跟不慎遥远的五年前记忆慢慢融合，接下来，苒苒果然说：“婚约虽是一纸文书，但在男女双方差距巨大时，一般按照无效论处。此番您能在我父亲病危时赶回来，我万分感谢。但您放心，成亲一事只是宽慰家父之言。君心之恒，皆向道矣。苒之不会成为仙长成仙路上的绊脚石。”</p>

这话说得委婉，而且还将秦无捧得高高的。</p>

传达的意思无非就是――是我爹说当年他对您有恩，叫您过来跟我成亲。但您贵为仙长，我只是普通人家姑娘，我不会死赖着您，等我爹病情缓和，您回您的天问长，我住我的商和镇，我们依然不会有任何交集。</p>

秦无骤然重温此话，整颗心像是被一只有劲的手紧紧攥着，捏得他要喘不过气来。</p>

当年丧失所有记忆，又是天问长天之骄子的秦无听闻此话，只是冷淡点头，在苏苒之转身时，解释道：“在下自然是希望苏前辈病情能好转。但前辈安排，皆有深意，姑娘可否细听在下一言？”</p>

苏苒之果然顿住脚步，转身过来：“仙长请赐教。”</p>

她说话做事有板有眼，对秦无的态度完全不像是未过门的夫君，更像是凡人礼遇仙长的情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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