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圣者正站在她身后五丈处,却是没了刚刚的杀气,反而是用一种奇异地目光看着她。
那里面有贪婪,有惊喜,有差异,甚至还有一丝赞赏,极为复杂,让人一时间辨不清他的想法。
宁子玉如今灵魂力耗尽,灵力枯竭,身受重伤,连走路都很勉强,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她索性也不挣扎了,直接靠在了一旁的墙壁上,笑道:“前辈好本事,晚辈自以为天衣无缝,竟是没能逃过前辈的法眼。”
中年人的面上不见一丝得意之色,缓步朝她走来,淡淡道:“交出那枚储物灵戒和你的幻术传承,我饶你不死,并为你掩护,保证你不会再有任何麻烦,如何?”
宁子玉心中了然,原来这老鬼是想独占那枚储物灵戒中的东西和她的幻术传承,怪不得,怪不得她一个帝阶后期居然能在一位圣者手下逃这么远,原来如此。
宁子玉笑了笑,道:“前辈是圣者,晚辈自然没有反抗之力,但是,晚辈不信任前辈,前辈要想得到那枚储物灵戒,杀了我自然能得到。但若想要那份幻术传承,前辈必须发下重誓,不以任何方式对我出手才行,否则,”她的面容突然变得狠厉起来,“前辈休想得到那份传承。因为,那份传承在我的脑中,我的灵魂之上被我亲手下了封魂印,您若是不信,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鱼是死不了的,网会不会破,那就是如何选择的了。”月倾舞的声音突然想起,红影一闪,她已经到了宁子玉的身边,一把将对方扶住。
月倾舞笑眯眯地看着宁子玉,笑道:“哎呀,你怎么混这么惨啊!瞧瞧,这一身的血,哎……”
她的话还没说完,宁子玉却是听不见了,她知道自己死不了了,心神一松,竟是双眼一闭,身子一软,朝地面倒去。
月倾舞:……
她一把抱住宁子玉,冷冷地看向对面的中年男人,凉凉道:“天云宗的,识相的赶紧滚出我的视线,否则,你就不要走了!”
玉琴和玉文站在她的身前,闻言齐齐抽了抽嘴角,我的二小姐啊!哪有这么说话的,您这么说话,人家还能走了吗?
心里腹诽,二人却是一人取出古琴,一人取出金属片,冷冷地看着对面的中年男子,身上散发出逼人的气势。
中年男人脸色一黑,面对月倾舞、玉文和玉琴,如果对方好好说话,给他留点儿面子,他绝对会离开。
可是现在,他怎么退?退了就是怕了对方,落的个胆小怕事、贪生怕死的名声,可是不退,他是真有些打怵。
咬了咬牙,中年男人冷笑一声,道:“小辈,你莫要太过狂妄,想要把我留下,就凭你们三人,怕是还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