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音和岳任平忍不住对视一眼,眼中皆有笑意,林落音伸手摸了摸岳倾寒的头,笑道:“寒儿觉得,那是什么?”
岳倾寒想了想,迟疑道:“寒儿觉得,和亲,应是双方实力相差无几之时采取的一种求和手段,而锻牧族,远弱于我们北岳国,按理说不应该有这种想法。而现在,既然有了,应该是他们,有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岳任平忍不住赞道:“不错,不愧是我的女儿,他们锻牧族这般行事,分明是不安分了,觉得能和我们北岳国叫板了!”
林落音冷笑一声,往日的温婉退去,眼中闪过尖锐的嘲讽,道:“锻牧族,他们以为自己是那南陆国不成?也敢和我北岳相提并论。”
听到南陆国这个名字,岳倾寒的眸色微沉。
五百年前,北岳国和南陆国其实是一国,名曰:“精”,后精国统治者昏聩,导致天下大乱,各路诸侯并起,争夺天下。
这一乱就是三百多年,直到一百二十年前,岳氏和陆氏分别平定了南北,建立北岳和南陆,各自称帝。
然,双方没有一刻不想着将对方吞掉,独得天下,奈何,一百二十年过去,双方也没斗出来个结果。
说话间三人已然到了饭厅,岳任平笑道:“南陆国,怕是也坚持不了多久了,我北岳统一天下指日可待。”
林落音笑了笑,道:“阿平莫要大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南陆现任国君只是有些平庸罢了,并非昏君,真打起来,胜负可是难料的。”
岳任平闻言点点头,笑道:“也对,是我太得意忘形了。”
说话间以有家仆开始上菜,一家三口也说起了一些比较轻松愉快的话题。
一顿饭吃完,守门的下人来报,说定国公家的庶小姐百里燕来了。
岳倾寒立即和自家父王母妃告辞,出门去迎接。
安国王岳任平向来不和百官来往,为了避嫌,所以,岳倾寒的朋友相对来说也就极少,这百里燕算是她最好的朋友。
因为百里燕也是个不爱红妆爱刀枪的姑娘。
世间单论勇力,女子自然是不及男子的,但事无绝对,一万个姑娘里总有那么一个在这方面是不输男儿的。
就像一万个男子里面也总会有那么一个身体不好,力量不如女子的,这是一个道理。
而百里燕,就是这万分之一,虽然不是天生神力这种,但也属于天赋异禀,所以,她和岳倾寒能玩到一起去,也能打到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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