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帐帘被撩开,一名亲兵走了进来,抱拳行礼道:“大帅!”
“传令,全军收……”杜海清顿住,若是现在下令全军收拾东西准备撤退,军心还要不要了?他叹了口气,摆摆手道,“你出去吧!没有事情了。”
那亲兵楞了一下,有些诧异,但还是沉默着退了出去。
那亲兵刚一出去不一会儿,帐帘一撩,三皇子陆平风走了进来。
杜海清感觉到有人进来,正要呵斥,结果抬头一看,发现来人是陆平风,连忙把话咽了回去,起身,单膝跪下,道:“罪臣杜海清,参见三皇子。”
“大帅快快请起。”陆平风连忙伸手将他扶起,道,“大帅乃是我南陆军大帅,何来罪臣一说?”
杜海清面色灰败,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道:“是罪臣想出了割肉饲虎之计,才导致我南陆陷入如今这般境地,臣,有罪!”
陆平风却是正了脸色,道:“大帅,父皇派我来此时让我给您带一句话,割肉饲虎之计是您想出来的,却是父皇决定的,成败得失都已经想的明明白白,父皇早就有了承受失败的觉悟,所以,您不必自责,接下来的仗,还有的打!我南陆还需要您!”
杜海清听到这话,不禁红了眼眶,忍不住哽咽道:“陛下、陛下他真的是这么说的?”
陆平风从袖子里拿出一卷圣旨递给杜海清,道:“不仅如此,父皇命您立即舍弃落雁关,撤兵南河,并坚守在南河。发往朔国、那三个小国,甚至是锻牧族的信都已经发出,如今,只待您回!”
杜海清抖着手接过了那卷明黄色的圣旨,双膝跪地,展开后细细观看,待他全都看完,不禁泪如雨下,口中不停地说着“陛下”两个字。
陆平风叹了口气,离开了中军帐,他知道,如今的形势对杜海清的打击太大了,他需要时间冷静,需要时间重新建立信心!
一个时辰后,杜海清传令升帐议事。
南陆所有将领,包括受伤的夏蛮、跳水求生的楚耀兴和刚到的刘成都到了,唯有身为三皇子的陆平风不见踪影。
此刻的杜海清已经恢复了以往那个沉稳淡然,好似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大帅,只不过,他眼中的锋芒收敛了很多。
夏蛮一看到他就知道,杜海清因为这次打击,已然是脱胎换骨,日后用兵,怕是另有一番天地,要更上一层楼。
杜海清坐在上首,淡淡道:“传令下去,全军撤退,舍弃一路上所有城池,退守南河!”
众将闻言皆面露惊色,有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