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先。孩儿有幸见过月家大小姐一次,她虽然比较冷淡,但绝不是无礼之人,所以,要么,是南宫清平真的脑子有病,要么,就是月家铁了心的要对付南宫家。”
北堂兴顿了顿,拿起面前桌子上的一杯茶喝了一口,道:“月家乃是女尊家族,虽然月家的男子没有卑,但和南宫家那种男尊女卑的家族对立是肯定的。所谓新仇旧怨,孩儿认为是第二种,月家已经明确了对付南宫家的态度。月家明确了,端木家、阴阳殿和魅香宫就算不明确也必有偏向。而这里面还有月大小姐的事情,她的态度就代表了玉剑阁白阁主的态度,另有刀剑神山的问天刀之主玉无缘,医尊世家的白衣雪,第一城的莲步芳华等等,牵扯太多。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南宫家这次一个不好就会彻底没落。”
北堂搏点头,道:“你觉得我们北堂家该怎么办?”
北堂兴道:“稍微表明一下态度。”
“哦?”北堂搏挑眉,“为何不静观其变?”
北堂兴笑道:“南宫家现在的处境可以说是八面为敌,能翻盘的可能性基本上没有,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北堂家若是连一点态度都不敢表示,那也不用谈问鼎新的五派三家了,老老实实的守着北堂家最好。”
“哈哈哈!”北堂搏畅快大笑,道,“好!不愧是我北堂搏的儿子,这件事情就全权交给你处理,家中七阶尊者以下战力你随便调遣。”
“是。”北堂兴点头,躬身后离开。
与此同时,类似的对话还出现在天音阁、散修联盟和其它一些有希望争夺五派三家位置的势力。
而这,也是月倾寒这般行事的原因所在。
她就是要让天下人都明白她的态度,明白了她的态度,另外一些势力的态度也就明了了。
想用那所谓血脉来恶心她家表姐,她月倾寒就让南宫家鸡犬不宁,让南宫长霄知道,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算计的,生死斗他不应也得应。
而如今的南宫家,也确实是如月倾寒所料那般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南宫家家主南宫长霄的头发都掉了好几根。
“月倾寒!”南宫长霄坐在书房里,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不过一区区女子,焉敢如此,焉敢如此!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月倾寒可不知道南宫家家主的咆哮,她也没心情管,因为,她们要赶往联盟总部参加生死斗了。
月家作为五派三家之一自然是有直通联盟总部的传送阵的,只不过很多时候人数太多用起来太消耗灵石,所以若是事情不急的话一般都是多费些时间乘坐飞舟的,不过这一次显然不同。
按照道理,恩仇令生死斗,魔战谷、玉剑阁和五派三家的掌权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