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头发丝而已,吃了死不了人,不能浪费粮食,快吃。”
这段话言时妩模仿着曹婶刚刚的语气,此刻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她。
甚至内容都是一样的,着实把曹婶气的,心脏跳的厉害。
伸手扫开沾着头发丝的盘子,曹婶指着言时妩骂,“你侮辱谁呢?我凭什么要吃带头发丝的菜!你恶不恶心?沾了头发丝还怎么吃,那谁不定是谁掉的不知道有多脏,你现在联合这些人逼迫我吃带头发丝的菜,你说你的心是不是黑的!”
“你也知道脏了的菜不好吃啊?”言时妩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刚刚是谁说,不吃就是浪费粮食来着?瞧我这记性,不会是曹婶你吧?”
曹婶正欲开口,就被言时妩堵住后面的话,“不对不对,一定是我记错了,曹婶您德高望重,怎么会做出这种表里不一、宽于律己严以待人,还欺上虐下的丧良心的事情来呢,对吧,曹婶?”
站在边上一直听着的一位男佣忍不下去了,“言小姐你可能还不知道,曹婶做的这种事多着呢,经常私自闯进我们的寝室,第二天就丢东西,有一次我还看到过她进过您的房间,不知道你丢没丢什么。”
男佣的话一出,顿时掀起轩然大波。
有了开头。所有人都开始一个接一个的指认曹婶做过的事儿,有的时间久远,都说到五年前的时候了。
偌大的餐厅人声鼎沸,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心惊,越说越愤怒。
不说不知道,一说大家都明白过味儿来了,曹婶这是对他们每个人都下过手啊!
不是顺手牵羊点零碎,就是克扣他们逢年过节楚家给分配的礼品。
长年累月下来,曹婶当职大管家的十余年,“收获匪浅”呐!
曹婶一看失了众心,顿时怒火攻心,可奈何于指控她的人太多,想制止他们都没办法。
有些哆嗦着,曹婶褶皱的脸皮青一阵白一阵的,跟那京剧那变脸似的,“闭嘴!你们这是诬陷!喜欢落井下石是不是?我让你们全都滚!今天往后谁也别想留在楚家当差!”
言时妩秀气的眉头轻皱,她还真没想到,还出来个意外收获!
曹婶私自进过她的房间?她丢过一个蓝牙耳机,这个倒不是很重要。
但是她那件雅黑色的,楚云霆送给她的礼裙,可是不翼而飞了。
言时妩脸色猛的一沉,最好别是她想的那样,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