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在这…”
言时妩声音小的可怜,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好在男人离得近听的真切,却也毫无回答她的意思。
俯身靠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贴到了脸。
言时妩身子颤的厉害,鼻头止不住发酸,无措的咬紧着樱唇,月眸中泛起了粼粼水波。
白肖把两人之间的亲近尽数看在眼里,自然也看到了言时妩对楚御辰的抗拒和瑟意。
抿着唇神色晦暗莫测,白肖轻咳嗽了一下,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暧昧诡异的气氛。
皱了皱眉,白肖眼神瞥向了刚刚松一口气的言时妩。
言时妩被白肖看的脸颊侧面已经多了些许薄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脸色因为害怕被发现而有些发白。
言时妩紧张的心脏乱跳,挣扎着开口想要逃离这个让她窒息浑身发软的地方,“我想去……”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言时妩惊得差点儿叫出来!
冰凉的触感冻的她浑身一哆嗦,脸蛋儿霎时僵了,颤颤巍巍的回头,桌底下无人可见的位置,美腿上多了一双男人的手。
骨节冰凉手指修长,漂亮的像是钢琴家的手,正放在言时妩的腿上。
仅仅是搭在上面,可却让言时妩连呼吸都变得微弱,想要尖叫,嗓子里的声音却被理智紧紧锁住,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楚御辰身居高位,又对心理学有极深的研究,他最善掌控人心,已经霸道惯了。
遇着言时妩这般被人拿捏住把柄的娇弱少女,更是抑制不住掌控的掠夺,格外的放肆。
言时妩不知道,心理学上讲,人都有一种通病:
习得性无助效应——
之所以表现出这种状况,是由于在早期学到了一种无助感。
也就是说,当人们认识到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不能控制他人的压迫时,在每次遇到后中,主动权终止都是在压迫者的掌控之下。
而人在清楚认识到自己没有能力改变这种外界的控制时,就会学到了一种无助感。
进而放弃抵抗,因为人们已经被训罚的清楚,无论怎样都要离不开这座“监狱”,一旦产生任何“逃跑”的心理,只要做出反应,就会面临“惩罚”。
当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