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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不是成功城的居民，而是废都的居民。

“好吧，不是就不是。”真我完人听出奥斯的意思，微微一笑道。

奥斯冷淡道：“你有什么事？”

“没有，只是有些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真我完人问道。

奥斯吧嗒一口烟，反问道：“什么怎么做到的？”

“成功城的人其实体内都包含着诅咒，一旦失败就会彻底沦为废物，而你没有。”真我完人回答道。

奥斯眼睛微微收缩，吐出嘴里的烟，问道：“诅咒？”

“对，一种深刻在灵魂里的诅咒，对成功有着无与伦比的渴求，而且无法接受哪怕一次的失败。”真我完人浅笑道。

奥斯没有说话，似乎陷入某种思绪之中。

“不能说吗？”真我完人打断道。

奥斯想了想，最后还是将自己振作起来的原因告诉真我完人。

“亲情吗？不……应该是爱。”真我完人自言自语道。

奥斯拿着烟斗在烟缸敲了敲，问道：“可以告诉我，成功城的诅咒是谁干的吗？”

“我干的。”真我完人微笑道。

奥斯拳头瞬间握紧，但随后又无力的松开，涩声道：“为什么？”

“你们祖先骗了我的钱，他们唯利是图、奸诈狡猾、心黑手贪，所以我干脆在他们后面轻轻的推一把，让他们有更高尚的追求。”真我完人回答道。

奥斯深深的叹气道：“这很合理。”

“你是个不错的人，凡是能够挣脱诅咒的人，都很不错。”真我完人赞道。

奥斯想到自己死去的女儿，凄笑道：“谢谢你的赞美。”

“不动手吗？或许你可以试试。”真我完人看着奥斯的背影，突然问道。

奥斯重新装填烟丝，然后点火吧嗒一口烟，抬头看着前方道：“不了，我年纪大了，这已经是我最后一次挑战，没必要节外生枝。”

“好吧。”真我完人点头道。

他起身转身离开驾驶室，接着就进入船舱。

船舱里，莎碧正在拭擦自己的长矛，看到真我完人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