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据我推断,越是难以苏醒的人格,一旦苏醒后,停滞的时间也相对越长,就类似弹簧一样,受压越大,反弹的效能就越强劲。”
“你是说......现在外面的城哥......”
杜鹏终于听懂了段医生的意思,一手指着窗外,嘴张的老大。
段医生又飞快的朝着外面瞥了一眼,默默的点点头。
“不行,咱们得赶紧告诉曦哥,他还蒙在鼓里呢,”杜鹏腾的一下直起身,就要往外闯。
段医生一把拉过杜鹏的胳膊,又将他扯了回来。
“你拉我做什么?”
杜鹏用力挣了挣,没挣脱开。
“你觉得就连你我都能看出来,楚曦会看不出来?”
段医生看向杜鹏的眼神都不能用无奈来形容了,完全像在看正正经经的神经病。
这还是他体谅杜鹏的个人情况,没好意思点明,如若自己不说,杜鹏根本什么都没看出来。
“你说曦哥也看出来了?”
杜鹏诧异问。
段医生不再过多解释,直接将杜鹏拉到窗口,下巴点了点外面,示意他自己看。
皎洁的月色下,楚曦与张城相视而立,楚曦负于身后的右手缓缓松开,转瞬......又攥紧成拳。
如此反复。
......
东港渔村。
一户普通住宅内。
李沁平躺在床上,双手交叉,搁在胸前,卧室内漆黑一片。
卧室门紧闭,窗帘严丝合缝,没有一点光亮能入侵进这间不大不小的卧房。
似乎黑暗......才是这片空间内永恒不变的主旋律。
“姐姐,”李沁轻声呢喃,“你说我可以相信他吗?”
周遭回答她的只有黑暗与静谧。
“姐姐,虽然父母都说你是在我还不懂事时病逝的,虽然.......虽然我并不记得你,父母也不给我你的照片看,但我知道他们没说真话,他们只是不想我一直活在仇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