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看来......这个女人知道的东西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多得多,”张城微微眯紧了眼睛。
不怕你不说,就怕你不知道。
破绽已经露出,张城与楚曦继续微笑沉默,现如今,就在比拼谁的耐力更好。
果不其然,在张城二人的无形压力下,女人显得愈发紧张,左手背频繁的在捋额前的碎发。
人在极度紧张时会习惯性的重复一些无意义的举动,就例如扶眼镜,或是捋头发。
就在二人准备继续施压时,一阵清脆中带着些疑惑的女声在门外响起。
“爸,你在我卧室门外干什么?”
是李沁的声音。
紧接着,就在张城等人所处的卧室门外,阴沉的男声随之响起:“你妈嗓子不好,我给她送些水。”
平静中毫无波澜。
门被推开,一脸阴沉的中年男人端着茶杯走了进来,看也没看坐在一旁的张城楚曦两人,径直走向紧张不已的女人身侧。
“你嗓子不好,少说话。”
丝毫不见感情的嘱咐声中,中年男人将茶杯放入女人掌心。
女人颤抖的身躯奇迹般的静止,随后端起茶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李沁的卧室。
速度快到张城来不及伸手挽留。
与其说走,倒更像是逃。
逃避接下来的一切。
“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李沁与女人擦肩而过后,走进卧室,正瞧见张城与楚曦都在,而张城还不见外的坐在了自己的床上。
“谁让你坐我床的?!”
“给我起来!”
李沁的眉毛霎时间就立了起来。
碍着李沁的父亲在,张城也懒得与她斗嘴,悻悻然的挪了挪屁股。
其实自从李沁父亲出现后,无论是张城,还是楚曦,都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压力,这个中年男人身上有股很独特的气场,仿佛在不分敌我,向身边的所有人释放着不加以抉择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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