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吗?”陈强问道。
张城点点头。
气氛在瞬间陷入低谷,陈强低头沉默了半晌,接着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站起身,开始在屋内巡视起来。
“你不走吗?”张城略有诧异的看着他说,“今夜诡应该会来。”
陈强正拎着那根插门用的木板,在手中试着挥舞,听到张城叫他,扭回头,“不走了,和她拼了,她不让咱们活,老子也不让她好过。”
张城猛一瞬间觉得陈强咬着牙发狠的样子,颇有些像曾经的自己。
“不错,像个爷们!”
没想到张城这面话音未落,陈强就自己先痿了,急忙解释道:“那啥,城哥你别误会啊,我的意思是女诡来了还是你先顶着,你不成了我再来。”
张城沉默半晌:“那你还不如先走了。”
陈强流下了激动的泪水:“我能走哪儿去啊,外面还不一定有这里安全,再说了,道具还被你收走了。”
张城想了想,倒也是这么个道理。
午睡过后,王亦如来过一次,与张城交流起了今日的发现。
聪明人间的交流往往点到即止,陈强杵在一边像个棒槌一样,歪着脑袋听了半天,也没听懂什么。
王亦如坐了一会就起身离开,陈强急忙拦住她,问她今天晚上还来不来住,自己可以将床让出来,王亦如说不来了,祝愿他俩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陈强就是再笨,也听懂了,王亦如也是瞧出来今夜这里不会太平了。
等王亦如走后,陈强破口大骂王亦如这娘们不讲义气,昨天还是自己与张城收留的她,没想到睡醒觉,拍拍屁股就不认账了。
张城不觉好笑,问王亦如在的时候他怎么不骂。
陈强一时语塞,接着支支吾吾半天,大体意思就是看她是个女人,给她留点面子,可不是自己怕她。
张城笑了笑,说不用解释,自己都懂。
时间在陈强的疑神疑鬼与忐忑中流逝,夜幕如约而至。
陈强想将画摘下来,锁在柜子里,张城没让,说该来的迟早会来,躲也躲不过去。
留着画在这,至少知道一条诡现身的可能途径,而收起了画,女诡从哪里钻出来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