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叮...叮...”的脆响。

楚曦也看出了张城手臂上的灰气，他伸出手摸了摸，神色不禁一变，“好奇怪，我的力量渗透不进去。”

“打一下试试，”张城站起声。

楚曦也不多说，轻轻一掌劈了下来，竟然有金石相击的声音发出。

楚曦想了想，说道：“这样能持续多久？”

张城闭上眼，用心感受了一下，“大概一分钟左右，或许还能长些。”

“可以用它包裹住全身吗？”楚曦又问。

张城摇了摇头，“不能，只是身体的一部分。”

“足够了，”楚曦说，“短时间内攻击或是自保，都可以。”

“嗯。”

“对了，那张支票我帮你取了，取出的钱直接存在了你的账户里，”楚曦站起身，看着张城，“你有时间核对一下。”

张城就这点好，无论遇到了多大的事，只要一听到钱，就好了一半。

略带惊喜的登陆手机银行，查询余额过后，2之后的一堆零让他情难自已。

“到账了？”楚曦笑着问。

“嗯，”张城点头，“到了。”

“走吧，出去走走，大家都很担心你，”楚曦说，“南小姐从早上就没吃过饭，杜鹏昨天夜里也没有睡好，还有段医生，查资料已经入迷了，他觉得你可能有间歇性失语症的前兆。”

张城放下手机，吐了口气，“让大家担心了。”

楚曦轻轻走到房门后，接着一把拉开了门，南楠，杜鹏，段医生，三人尴尬挤在门外，显然是在偷听。

南楠：“老板你听我解释，都是杜鹏的主意！”

段医生并不说话，只是盯着杜鹏看。

杜鹏：“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

望着眼前的众人，张城不觉好笑，他们都是自己的朋友，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身体里的灵魂究竟属于谁，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认为自己是谁，他认定自己是张城，那么他就是张城，他在这个世界上也并非孤立无援，事务所内的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