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胡思乱想了。
关上门后,无边夜色里,一盏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如同一颗血红色的独目,在冷冷盯着院中的活人。
......
“安哥,安哥,”有人低声道:“他们果然将灯笼挂起来了,”这人将木质的窗户推开个小缝,从缝隙中向外望着对面的房间。
静坐在桌子旁的眼镜男没有丝毫意外的表情,轻轻抿了口茶水后,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叹道:“一群蠢货。”
眼镜男对面的男人凑了上来,舔舔嘴唇,好奇问:“安哥,那灯笼到底怎么回事啊?”
“对啊,安哥,我们为什么不要灯笼?”又有人开口,接着很有眼力的为眼镜男续上了茶水,“你和我们说说呗!”
眼镜男微微偏头,视线似乎能透过木制的窗户和略微泛黄的窗纸,看到外面的景象,“你们知道灯笼里燃的,是什么吗?”
......
“尸油?”张城睁大了眼睛。
“嗯,”楚曦点点头,“我想雾气中的东西应该就是被尸油的味道吸引过来的,灯笼......是招鬼的。”
张城皱紧了眉头,“都说尸油燃烧后有独特的浓烈臭味,我怎么没闻到?”
“有人在里面掺了几种药草,燃烧后,药草的气味冲淡了尸油特有的浓烈味道,”郁晚卿淡淡笑道。
楚曦的视线偏移,停在了郁晚卿的脸上,“郁公子还懂这些?”
“一点点罢了,”郁晚卿笑意不减,“不过还是多亏了楚先生机警,如果不是楚先生提醒,我也想不到这些。”
楚曦平静的双眸从郁晚卿全身缓缓扫过,几秒钟后,淡淡道:“郁公子过奖了。”
“哪里,是楚先生过谦了,”郁晚卿微微颔首。
这两人一来一回,如同古时风流才俊以诗文会友,张城根本插不上话,但他能隐隐听出二人话中的火药味。
楚曦对待陌生人一向冷漠,而郁晚卿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好说话的人。
“那光头男那组今晚岂不是还要死人?”终于寻了个空档,张城插话说。
“他们一定有他们的底牌,张先生放心好了,”郁晚卿拿过轮椅后夹层内的毛毯,铺在了腿上,随后抬起头,微微笑道。
张城面色一囧,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看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