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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中转站的小屋内,静的吓人,偶尔传来一两声压的极低的抽泣声。
新人女蜷缩在墙角,像是还没有从之前的事情中缓过来。
她抱住膝盖,哭的眼眶通红。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郁晚卿坐在烛台边,昏黄的烛光映出他绝美的侧颜,可惜此时已无人有心情欣赏,“这是他们的命,与小姐你并无关系。”
“张先生,楚先生,都是好人,”新人女哽咽着,“要不是他们收留我,照顾我,我早就死了,都怪我没用,什么忙都帮不上他们。”
郁晚卿闻言摇摇头,“小姐此话严重了,你是新人,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
新人女抬起头,两只眼眶红红的,“郁先生,你说张先生,楚先生,能活着离开深渊吗?”
“他们人那么好,一定不会死的,对不对?”新人女眼神楚楚可怜,像个追寻答案的孩子。
郁晚卿一改之前的冷漠,对新人女有问必答,态度也好上了许多。
“但愿吧,”郁晚卿看向门外,“有小姐这样惦记他们,会转危为安的。”
新人女站起身,走到郁晚卿身前,冲着他深深鞠躬,“谢谢你,郁先生,你是个好人。”
郁晚卿淡淡摆手,轻笑道:“好人谈不上,只不过与小姐不同,勉强算是个问心无愧的人罢了。”
“嗯?”新人女眨了眨眼,怯懦懦问:“郁先生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小姐那么聪明,怎么会听不懂?”郁晚卿微微摇头,修长的手指划过下巴,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缓缓笑道:“如果小姐实在听不懂的话,那么就将右手拿出来,我想也就听得懂了。”
新人女的脸色瞬间跌至谷底,原本楚楚可怜的模样不见了,一双眸子冷的仿佛能吹出风雪。
她慢慢将背到身后的右手拿到身前,纤细的五指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你本来可以死的无声无息,没有痛苦,”匕首在新人女手中打着转,显然是位玩刀的高手,“可现在......你就要吃些苦头了,”她冷冷笑道。
她身手不错,就算比之大部分正常男人都不落下风,何况是郁晚卿这样的残疾人。
尤其是郁晚卿看起来,还弱不禁风。
胜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