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么,”郁晚卿嗓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张凌南的名字是深渊中抹不去的伤痕,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一经提起,还是让人心生畏惧。
缚时女收敛了情绪,继续追问:“我听说一共有四位殉道者背弃了曾经的约定,深渊称其为叛道者,不遗余力的追杀,张凌南是它们的首领,其他三位叛道者,又是谁?”
“入殓师,破戒僧,还有......铸剑师,”眼中有光华闪过,郁晚卿的声音变得厚重,“无一例外,都是精才绝艳的人物,尤其是其中的铸剑师,就算比之张凌南也不遑多让。”
“那他们现在......都还活着?”缚时女好奇问。
“嗯,”郁晚卿点点头,“应该是这样,当初张凌南陨落后,他们也纷纷下落不明。”
“但他们绝对没有走远,一定还在附近,当初张凌南在他儿子身上留下了后手,我们在等,他们也在等。”
“这是一场赌局。”
缚时女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眼前一亮道:“难道上面派蛇瞳来,是来监视你的?”
“当然,”郁晚卿淡淡道:“我们已经与张凌南的儿子搭上了关系,近水楼台先得月,有人想乘船,也自然有人想船倾覆,好收渔翁之利。”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做?”缚时女思考了两秒钟,问出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郁晚卿抬眸看向窗外,不知何时,外面风雨大作,星月被乌云覆盖,一片末世景象。
“等,”他平静道:“变天前,总会有人先耐不住寂寞。”
......
鲜红色的血模糊了张城的双眼,他顺手抹了一把,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僧人。
“怎么样?”楚曦就站在他身边,此时身上血气升腾,他已经开启了他的一切手段。
张城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没事。”
话虽如此,可张城也已临近油尽灯枯,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攻击了,僧人那两把妖刀舞得密不透风,没有一丁点破绽。
更要命的是,即便他们打伤了僧人,僧人也能很快恢复,附近浓郁的雾气仿佛为他提供了取之不竭的力量源泉。
张城能撑到现在,还多亏了阴铃这件道具,本来他可以趁着阴铃的隐匿能力,休息至多半个小时,可当他戴上阴铃后,压力全都压在楚曦一人身上,张城无奈,直得稍稍喘匀口气后,又加入了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