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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所以再有十分钟,教导主任就会打电话给我,让我收拾铺盖滚蛋!”
黎平有些诧异,但还是安慰我说,这不算大事,等调查结果认定,我还能回来。
我哪里听得进去,好在刚才救了一条人命,这多少让我心里舒坦了些。
见两人都是真心关心我,我也没犹豫,直接把这些天的经历说了出来。
两人听了,先是双双愣了一阵,跟着一起用看二傻子的眼神看我。
恰在这时,我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看到显示的座机号码,蒙超倒还没怎么,黎平却是陡然一下站了起来,“是教导处!”
我并没有直接接电话,而是清了清嗓子说:
“三七同学,你是个好学生,也是个聪明孩子,我为什么会打电话给你,你应该猜到了……”
我正经八百的说了一通,然后接了电话,按了免提。
扬声器中传来拿腔拿调的声音:“三七同学,你是个好学生,也是个聪明孩子……”
等电话挂断,黎平和蒙超缓醒过来,开始双双蹦高,能说的台词就剩下‘我靠’了。
直到店员小姐姐从后头提着水果刀出来,俩人才讪讪然消停坐下。
黎平问:“兄弟,你这不是和丁主任合起伙来逗我玩儿吧?”
蒙超瞪着牛眼问:“二十一,你真梦见了?你真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二十一,是他给我起的外号,一如我喊他‘蒙牛’。
我也没有泄露‘天机’的顾虑,因为在我看来,没有什么比被学校处分更严重的事了。
我对两人说,我是梦到了一些事,可梦到的情形,和现实还是有区别的。
就比如梦到顾海涛的妹妹发羊癫疯。
我真不知道她是发羊癫疯,在梦里,只是看到她满口鲜血,最终在她老爸老妈,和顾海涛的哭喊中,被整个拉上拉锁,打包抬上了救护车。
“你连他爸妈来都梦见了?”两人都觉不可思议。
我点点头,“一个是谢顶的男人,显老;另一个中年妇女,眼镜比瓶底还厚。他俩……他俩说是出去逛逛,替顾海涛买点生活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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