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瘦吧?我们俩要单练,我不是他对手!你就想吧,他爷得多大本事!吓人呐!”
白晶饶有兴致道:“铃医我知道,就是早先摇着铃铛,穿街过巷给人瞧病的野郎中呗。我师父早年间还被一个铃医救过一回呢!对了,三七,你爷叫什么啊?你说出名字,指不定我师父还认识呢!”
我摇头:“我爷就是个卖野药的,他不喜欢旁人提他的名字。”
白晶和蒙超双双还要开口,我赶紧拍了拍手:“咱是不是该接着说正题?”
我并不是没疑问,也不是欠缺好奇。
实际,当白晶提到她师父的时候,我也忍不住想要发问。
因为,我小时候听爷和老白爷说了太多奇闻异事。
白晶是出马弟子,也就是胡黄出马堂的香童。
她口中的师父,绝非是人,而是出马行当中,所谓的坐肩师父!
弟子出马,师父坐肩。
她是黄家弟子,那坐肩师父,必定是一只有道行的黄皮子!
我要说我不好奇,那纯属放屁。
可是,白晶讲述的那个故事虽然不算吸引人,却让我隐隐感觉到,她所讲述的事,十有和我背上突兀出现的狼头印记脱不了关系。
由白晶的口,讲述出来的事,实在不能够达到引人入胜的效果。
但,正是因为如此,因为她措辞太细致严谨,才让人觉得她所说的可信度极高,几乎毫不怀疑她会撒谎。
基于这个前提,我怎还能不关注她所说的——狼头的诅咒?
我直接了当道:
“后来的‘横生男’叫赵伯清,身边的美女是他老婆,姓名你不知道;身高近两米的青衫人,外号生神仙,你知道他真名吗?另外,和生神仙在一起的‘月白长衫’,又是什么身份?”
“生神仙的名字叫陈祖道。”
白晶说了一句,忽然又问我:“知道外八行吗?”
我点点头:“三百六十行之外还有八个行当。盗、蛊、千、机关、兰花、神调、索命和红手绢,因为都是偏门,所以被称作外八行。”
事后我简单粗暴的给蒙超解释:
盗门就是贼;蛊就是巫蛊降头;千门是骗子;机关门供鲁班为祖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