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戴在这只手上的银链,居然断了。
我更加觉得不安,低头找到了链子,随手塞进口袋。
“还换什么衣服,把你外套给我一件,赶紧走吧!”
皮蛋拿了外套,刚要出门,我想起一件事,稍一迟疑,过去单手把猫抱了起来。
皮蛋皱眉:“去医院带猫干什么?这猫哪儿来的?”
“这是一个客户寄养在店里的,我想,还是带上它比较省心。”
在这之前,我从来没觉得猫可怕,可眼下这个臭蛋,简直就像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我把它带回家,是因为江半夏的提醒。
我不知道它是怎么知道并利用皮蛋的,为避免再生事端,还是把它带在身边比较靠谱。
皮蛋给猴子打了电话,碰头后,猴子看了看我的手,说:“掌骨边缘骨折了,去中医院。”
上了车,猴子也问我带猫干什么。
我没立刻回答他,而是低头对着怀里的猫说:
“臭蛋前辈,我现在知道你的厉害了。你不会说话,但我猜,你不是真想害我,而是想向我传递某些信息。你已经达到目的了,不过,我必须要先治好伤,才能帮你。”
老猫一直抬头看着我,直到我说完,它才慢吞吞的,抓扯着我衣服的前襟,爬上我的肩膀,蹲在上面,把头转向窗外,再没了别的动作。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发癔症了?你跟一只猫瞎白话什么呢?”
猴子连着从倒后镜里看了我两眼。
见皮蛋也奇怪的看着我,我深吸了口气,“你们相不相信,猫会打电话?”
猴子“切”一声:“信,不过那得是马戏团的猫。”
我只能是干笑:“这件事回头再说吧,总之你们最好暂时和臭蛋保持一定距离。”
到了医院,拍片子、打石膏,一番折腾下来,已是凌晨四点。
回程的路上,我才对皮蛋说,其实不是我给她打电话,而是臭蛋用她的手机打给我。
猴子“哈哈”假笑两声:“这个笑话实在是太好笑了。“
皮蛋看了看重又爬到我肩上的老猫,说:“我倒是相信,你说的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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