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为这是奖赏。”
刘一耳微微一笑:“你早看出来了?”
我点点头。
猴子小声问我:“你看出什么了?”
我把肩膀侧了个位置,看着刘一耳说:“单看您的右脸,和当年与林勤恩分别时,几乎没有变化。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的身体状态,还停留在四十来岁?”
见刘一耳点头,猴子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什么意思?什么情况?”
刘一耳冲他挥了挥手,说:“刚醒来的时候,我左半边身子,就和我的头脸一样,那样的身体状况,我根本就什么也做不了。
可我还活着,活着,我就得吃喝。
就这么,又过了十二年,我半边身子居然恢复了正常。可是无论再怎么调养用药,这幅面孔都变不回来了。”
我不顾身份,插口说道:“您当年没有听王布袋的话,最终应了卦言。我想知道,您当初离开家的时候,您妻子所怀的孩子呢?”
刘一耳笑了,“你很聪明,这么问,是怕我回想的多了,心痛难熬,所以用我关心的亲人转移我的注意力。”
我点头承认,指指刘洪:“如果说您当初那个孩子留住了,而又活不过四十岁,那和刘大哥的年纪好像对不上。”
刘一耳说:“我没听王布袋的话,不但害了自己,还害了孩子。那孩子,一降生便是死胎。
你看出我的身体状况了,我活了一百二十五年,虽然成了丑八怪,现在身体就和四十一岁时一样。
我还记得我父亲临终遗愿,既然身子骨还行,那就……就……”
刘洪怕他尴尬,接口说:“我父亲排行老五,上面还有一个姐姐,三个哥哥。”
猴子一拍巴掌,指着刘一耳说:“我现在绝对相信你身体倍儿棒了。”
“哈哈哈哈……”
刘一耳被他的口不择言逗的大笑,刘洪也是忍俊不禁。
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想了想,拉过猴子,小声对他说:“差不多了,咱还有别的事要办呢。”
猴子还没反应过来,刘洪就对刘一耳说道:
“爷,知道您老身体好,可人家两位不能只陪着你想当年不是?”
刘一耳点点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