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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钱的南方人自打五年前妻子因病去世,就没打算再娶,但他再重旧情,到底还是个正常男人。
男女之间的微妙,是不必用言语多描述的。
当时姓钱的替银坷垃处理了伤口,夜深人静时分,孤男寡女,又经历了刚才的‘尴尬’,该发生的,自然也就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从那以后,每到夜里,傻小孩儿睡着后,银坷垃都会去男主人的屋里。
再后来,干脆就挑明住在了一块儿。
银坷垃是越来越春风得意,姓钱的南方人却是身体每况愈下。
旁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银坷垃却心知肚明
——姑奶奶身下的两块蜈蚣宝肉,任凭你是大罗金刚,也是能给你榨干成病痨鬼的。
她打定主意,再和姓钱的虚情假意一段时间,就送他归西,这样旁人看了也不觉得突兀。
在那之前,首要的是说服姓钱的,和自己把夫妻关系坐实。这一来,房子,连同暗藏的宝物,就都是自己的了。
一切都如她计划的进行,可是忽然有一天,发生了一件事,让她当场决定暂停计划,去做另一件她认为必须立刻去办的大事。
这天姓钱的南方人应单位要求去出差,上午时分下起了雨夹雪。
那个一直以来被她视若无物的傻小孩儿,忽然跑到院子一角,跳着脚的喊:
“完了完了,爷爷死了!宝贝跑了!我活不了了,我活不了了!”
那孩子又是蹦又是跳,哇哇的哭,断断续续的净说些怪话。
旁人听了,多半以为是疯言疯语。
然而,银坷垃本来就是沈羊倌的徒弟,没听几句,就听出了门道。
她冒着雨过去,拉住傻小孩儿,问:“孩子,你怎么了?”
傻小孩儿哭得更狠:“我爷说过,下雪又打雷,他就该死了!他死了,他藏在后山洼的宝贝就长脚跑了!宝贝跑了,罐罐就碎了,钱也跑了!我就不能买新衣服,就不能再买糖,就没有猪肉鸡腿吃了!”
听他这么说,银坷垃心里更是咯噔一下子。
什么宝贝长脚、罐子碎了……
常人听了莫名其妙,银坷垃却清楚,这些都是憋宝行当里的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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