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孟珍是真消气了。
因为,光头被开了瓢,伤口不算严重,但血哗哗的流,看上去挺吓人。
我看着闫冯伟顺着脸往下淌的殷红,不禁一阵晕眩。
“诶诶,被开瓢的是他,你这是怎么了?”小沈三扶住我问。
“你还真晕血啊!”皮蛋赶紧过来,挡在我和闫冯伟之间。
又是一阵混乱过后,闫冯伟指着脑门上两个十字交叉的创可贴,斜楞着眼对孟珍说:
“你个二13,第几回了这是?第几回了?”
我总算也缓了过来,但却还是在愣神。
孟珍给自己老公开瓢是开惯了,看见我这模样是真有点慌了,急着对皮蛋说:
“小凡,他真晕血的这么严重?要不,送他去医院吧?”
我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不用,不用去医院。那女的……真好看,我在哪儿见过她呢……”
“哪种好看啊?”一个柔和的声音在我耳边问道。
“五官长相和你不相上下,年纪比你大,我看着别扭,但她是真好看。关键,我觉得我和她见过不止一面,好像跟她还很熟。”
我抬脸看向皮蛋,“诈我不分时候?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还不知道?”
皮蛋翻了个白眼:“你晕乎的时候,又看见什么了啊?”
我说:“只看见背影,应该是对方收了钱,从店里走出去的时候。”
确然,在场的这些人当中,皮蛋是最了解我的。
我是真晕血,但在晕乎的这段时间,也的确通过相语看到了一些画面。
皮蛋冷哼一声:“单看人背影就知道好看?我很好奇,你只看了背影,怎么知道她五官什么样、年纪有多大的!”
“你忽略了后半句——我觉得和她很熟。”
我站起身,走到外间店面里,抬眼四下张望。
见闫冯伟两口子跟出来,我抬手指着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坏没坏?”
闫冯伟一愣之后,猛一拍大腿:“我他妈怎么就没想到!”
他边转过身往里走,边指手画脚的对孟珍说:“你个傻13,等看了录像,你就知道你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