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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了酒,不能开车。我打车走。”
出了东台门,上了出租,我给高和打了个电话。
才一接通,高和就说:“别说了,我在诚叔店里呢。”
挂了电话,小沈三把那枚戒指递给我,说:“这是你置换的,归你。”
我看了看戒指,“是男款不假,可我没戴这玩意儿的习惯啊。”
小沈三道:“乱了不是?乱了不是?你先办正经事去,回头我再跟你解释,戒指保管好了,肯定有用。”
皮蛋也看出我心神不定,问我:“诚叔出事了?”
“不是诚叔,是玲姐,玲姐不见了。对了,还没跟你说过呢,她是诚叔的女儿,诊所的老板。”
小沈三仰脸问:“四十岁上下?”
我点头。
小沈三也点了点头:“先别说旁的了,先把人找着再说。”
到了诊所,下了车,诚叔跟高和立马迎了过来。
高和拧着眉头说:“诚叔说夜里没睡安生,早上方玲一个人先来诊所。诚叔起来后,发现她没带诊所钥匙。我问过隔壁邻居,诊所今天就没开门,也没见方玲来。我跟诚叔把她常去的地方都找遍了,都没找着她人。”
“然后呢?”我问。
高和道:“我让林丹和几个同事,方圆十公里挨个查那些混子地痞,现在还没结果。”
我问:“手机打不通?”
诚叔连连跺脚:“她没带手机啊!”
高和拿出一部手机,我认出那是属于方玲的。
高和把手机递给我:“通话记录就四个对象,你、诚叔、我、我爱人。微信记录我查过,除了跟你,就只有和客户的正常交流。”
小沈三没见过高和,但通过对话,轻易就猜到了他的身份,忍不住问道:“方玲……阿姨,有仇人还是怎么?才半天,就这么大张旗鼓的找她?”
高和跟诚叔都当他是孩子,对他的话听而不闻,我却是知道他的本事,急着对他说:“玲姐小时候得过病,脑子反应有点慢,关键她长得特别漂亮。”
“那就赶紧把所有衙门里能调动得了的人,全都调动起来,找到当地那些地痞流氓,用枪怼着,让他们帮忙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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