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一个捧着本子的警员看到高和,立即和另一个同事站起来,向高和敬礼。
油头男躺在病床上,除了头上包着纱布,其它地方看上去倒没什么明显的外伤。
一见到高和,他立刻就指着高和大声道:“是他!我认得他!当时开车的就是他!”
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眼镜男立刻走过来,对高和说:“你好,我是xx律师行的律师,于季林。关于这起交通肇事,以及我朋友被袭击的案子,我受他委托,会正式向警方报案。”
“我知道你。”我拦在高和面前,冲于季林笑道:“你住在金庭盛典,17号别墅。半个钟头前,我们才见过你的爱人。她很漂亮,也很知书达理。”
于季林脸一沉:“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是在变相要挟我?”
我笑笑:“两车追尾、一个成年男人被一个不满13岁的小孩儿打了,我因为这两件事,拿一个律师的家属来要挟你?”
“那你是什么意思?”于季林扶了扶眼睛,“你去见我爱人干什么?”
我没回应他,指了指病床上的油头男:“你和他是好朋友?”
于季林点头,“是。”
我点点头,朝向油头男说:“你伤害了我姐,我说过,要弄死你。不过我也知道杀人是犯法的,由法官判你死刑,我也算是达到目的了。”
“你在胡说什么?你们是什么人?”一男一女两个五六十岁的老人同时怒声道。
高和这时也听出了苗头,立时上前拦住二人,出示证件道:“现在我们怀疑匡世昌和两起谋杀案有关,请你们配合调查!”
匡世昌一脸惊恐道:“警官,你们在说什么?什么谋杀案?”
我说:“上个月22号下午,你在金庭盛典谋杀了邓婉贞;今天,你在三分前街企图谋杀方玲——未遂。”
“没证据的话不能乱说!”匡世昌的父亲怒道。
我摇头:“案犯自以为手法完美,但留下的破绽和证据实在太多了。首先,交管部门的监控档案保留的很全面,只要抽调22号当天,从王府后街到金庭盛典;以及今天中午前后,从王府后街到三分前街的路况监控,就能发现两辆相同、或者不同型号,但属于你匡世昌、又或你家庭的车辆,尾随两名受害人搭乘的车辆。”
“那能证明什么?什么叫尾随?”匡世昌立刻道。
高和朝一个警员手里的本子指了指,沉声向匡世昌问道: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