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事,做事留点余地。
就是他不说,我也早看出来,你是个好孩子了,就是……就是有时候嘴太损。你是真对我们父女俩好……我就是想吧……”
见他又要把钥匙递过来,我是真有点来气了,“叔,还说我嘴损,我看你才是骂人不带脏字呢!你现在办这事,是没拿我当人啊?”
诚叔摇头:“我是怕我哪天两腿儿一蹬,玲玲没人照顾……”
“叔,听说过人面兽心吗?”我拧着脖子道,“不怕跟你说,了解你们家情况的第一天,我就有计划了。先装的老实巴交,等你把家产交给我,我就想法毒死你。完事儿我一穷小子,摇身变成了吃瓦片儿(专收房租)的小土豪。除了收租,就是吃喝嫖赌。回到家还糟蹋你闺女。”
“滚滚滚!”
诚叔抓起空的塑料水杯,作势要砸我。
我把一盒米饭放到他面前,怏怏的说:“这个世界上,除了亲爹疼自己闺女,换了谁都靠不住。你就别瞎想了,该吃吃该喝喝,等哪天看着玲姐嫁个好男人,你再蹬腿儿!”
诚叔放下水杯,可还是把钥匙扔进了我怀里,不等我开口,就道:
“这都多少天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咱这儿潮湿,你再不帮我去照看一下房子,我们家都长毛了!”
“你早这么说不就得了嘛。行了,赶紧吃饭。”
……
下午,接到我电话的蒙超,来医院替班儿。
我离开医院,先回的家。
一进门,就见堂屋里,皮蛋和小沈三正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呢。
我赶紧过去把皮蛋拉开,“这小子没占你便宜吧?”
“你瞎说什么呢?”皮蛋瞪了我一眼。
小沈三嘿嘿坏笑:“臭小子,别瞎寻思。不怕告诉你,我年轻那会儿,本来是给大户人家当仆役的。我老伴儿,就是那户人家的姨太太。我是真疼我那老伴儿,可我对不起东家。为这事儿,我内疚了一辈子。所以,这种缺德事,我是再不会干的。”
我还是提醒皮蛋,别以为这就是个小孩儿,他可是个老人精,而且差不多快青春期了。
皮蛋问了我诚叔和玲姐的情况。
我说俩人都还好,等会儿我得去他们家一趟,帮他们把屋子拾掇拾掇。
小沈三忽地跳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