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说,见到他,便知是他!”
说着,她拉过一架带滑轮的梯子,径直爬到货架上方,取下一物,回手向我抛来,“这应该是属于你的吧!”
我抬手接住狭长的油纸包,心里已经有了概念。
却见曹锦绣扭脸对我冷笑:“她当初让曹家交托的还有一句话!”
“说!”
“别不爱打伞!”曹锦绣缓步下了梯子,绕过柜台,径直到我面前:“下雨、下雪了,护着点儿头!”
“谢谢。”
我说了一句,起身往外走。
到了门口,回过身,朝着店里的两姐弟深深鞠了一躬。
曹新运明显有些不知所措。
曹锦绣却是横眉冷对我说:“我说过,你今日交托在柜上的珠宝,至少三件我是见过的!那是因为我伯父对那‘老妪’……对那女人念念不忘!我伯父替她画了一幅画像,画像中,她所佩戴的三样首饰,正是现如今,你交到曹福瑞的其中三件!”
我只能再次向曹锦绣深深欠了欠身。
曹锦绣突然冷笑:“我听说,那个女人不久后就死了。我还记得,伯父临走前说过:‘她不会放过你的。’”
“嗯!”
我冲曹锦绣点点头,转过身的同时,戴上一直拿在手上的礼帽。
……
“下雨了……不,下雪了!”
一直没敢吭声的蒙超陪在我身边,边往前走边说道。
“嗯!”
我点点头,拢了拢背囊,撕掉了曹锦绣交给我的,那件事物外包裹的油纸。
那是一把黑色的雨伞。
看上去很像是现代的,但是造型很有些古旧。
我缓缓撑开雨伞,举上头顶。
“二十一……十爷,你不觉得,那月白长衫,当年……挺不是东西吗?”
蒙超边仰头打量着雨伞边瓮声瓮气的问。
“什么叫利益最大化?”我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