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我不懂六爻……我是布袋儿……”
“那……这……”
“不是你的事儿,就是那位十爷——他六十四卦好像最多也就懂不超过七卦。他也不会解吧……”
“我次!”
我捂着额头原地转了半圈。
这时,一直都没开口的高和忽然问道:“正事还办不办了?”
“办吧。”
回答他的竟是黑背心——江光民。
高和斜眼看向他。
他却是面朝我:“你,救了我娘,那就是救了我瘫痪在床的爹了。就是救了我,救了我一家子。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立刻冷静下来:“我只救了一个人,但我要你做两件事。”
“你说吧。”江光民道,“能办的,我都办;能说的,我都说;你要我的命,我马上给你;你知道没人能拦住一个真想死的人的。”
“两件事。”
我把铁扇换了只手,扇子指向他:“我要找季建军。”
“我做不到。”
江光民把脸转向玻璃门外:“你……我现在不能说你耍我。可是……你能让警察同志把我抓到,还算……呵……你还是‘言而有信’,你已经放过我了嘛,你说让我看手机地图,我才知道后边有条河……算了。我是想说,你都这么‘照顾’我了,季建军怎么跑了?何况你救了我父母!”
我叹了口气,本来想接着详述我要他办的第二件事。
可是,话到嘴边,猛地换了口风。
而且,在我自己听来,口音竟也变了。
“季建军?他长得什么样子呀?”
江光民微微一怔。
或许他刚才已经通过见证一些事,明白了大致状况,随即摇头道:
“我不记得他的长相。”
“什么叫不记得!”
我猛地抬高声音,同时把一直靠在我怀中的岳蓉用力推了出去,斜眉立目侧瞪着他。
江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