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第二个‘动手’出口,突然侧身向我一脚踢了过来。
见他偷袭,我怒火到了姐姐,下意识松开了一直拉着的女接待……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我居然忘了。
对,忘了。
从松开女接待开始,大约持续了几秒钟,我脑子迷糊到不行,以至于根本想不起来这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
等清醒过来,我就坐在地上。
而那个中年人,已经退到了十米开外,一脸错愕复杂的神色。
我转向闫冯伟问:“我刚才晕乎过去了?”
闫冯伟一脸纳闷:“没有啊。”
“刚才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儿?那老不修的师父偷袭你,你一撒开那女的,他回头就跑了,你就坐地上了啊。”
“先别说什么了,图灵,先给他俩上药!”中年人走了回来,对女接待说道。
闫冯伟才朝他一斜楞眼,他就先道:“别犟了,我不会教学生,我亲自跟你们去道歉。”
“老师!”
“老师!”……
场馆的一帮徒弟全都慌了。
“滚滚滚滚滚!都滚!我现在一个也不想看见你们。滚!”
老师发话,徒弟也是真都不敢再不听了,你搀我扶的,不大会儿偌大个场馆就空空荡荡了。
“你叫图灵?”我问已经拿了药箱回来的女接待。
对方只白了我一眼,摘下我的帽子,拿出白药往伤口上倒。
等我和闫冯伟都上了药,中年人才道:“我叫图四平,这是我闺女。现在你俩跟我到里间说话。”
闫冯伟闷哼一声:“你说什么是什么?”
图四平眼睛一瞪:“跟你我说不上什么。可跟这小子,那真就我说什么是什么!”
我说白了,就是借口来撒野的。折腾这一阵,心里窝的邪火已经消的七七八八,却又开始有些疑惑。
刚才迷糊那一下是怎么回事?
闫冯伟也知道闹到这份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