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玲坐在柜台后看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破书。
我就一边摸着栓柱的狗头,一边隔着玻璃窗,傻呆呆看着外面飞扬的大雪片儿。
这让我想起了老家的冬天。
其实后来,我又给我爷打了几次电话,就只通过同村二胖的手机,联系到他一次。
我说我今年回去,他说你现在一屁股屎,回来个屁。
我说让他过来,他说我现在一屁股屎,他过来个屁。
我忍不住问他:“你怎么知道我一屁股‘屎’?还有,鬼手的事,到底是怎么回……”
不等我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这老头,我好歹跟他认识二十来年了,怎么就没觉出来,他肚里憋这么多‘坏水’呢?
“诶,想什么呢?”方玲放下书问我。
“有点想家了。”
经过这些天,我跟现在的方玲,基本上又回复到了以前在诊所的生活模式。
“想知道你爷的身体状况?说说,他叫什么名字?”
方玲边说,边拉开抽屉,取出几样东西。
我一愣。
这不是上次,我找闫冯伟要的那龟甲和三枚古钱嘛。
“你放在抽屉里的,我拿来玩玩,说你爷的大号,我帮你算算他老人家现在怎么样?”
“他不愿意跟人说名字。”我反应过来,“你还会算卦?”
我只会看相,而且自认为这一阵子,总算多少精进了些。
算卦我不会。
上次我是乍听到季建军这个和我命运相关的名字,急眼了,才让某人出来占卜。
方玲微微一笑:“你以为男人骗女人就只用甜言蜜语?如果是这样,某人也就不是某人了。他教过我一些东西的……闲来无事,我就替你算算呗。”
某人……吕信。
自从那天和童佳雯直面交谈后,我和她…和现如今的方玲,就好像有约定似的,只用‘某人’来代替他的名字。
然而,或许是这阵子没出什么事;又或者,是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