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病房的一张床上,斜靠一女的,居然是孟珍。闫冯伟正坐在床边削苹果呢。
我给双方做了介绍,闫冯伟笑道:“这可好了,这两天可是有人作伴了。嫂子有经验,我们家这位正好跟您取取经!”
刘瑜扎上针,闫冯伟便拉我去食堂打饭。
等回到病房,原本空着的一张床上,又多了一个女人。看她隆起的肚子,俨然是快要生产了。
女人的样貌算是很不错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她,我就有种厌恶的感觉。
我和闫冯伟把饭盒打开,孟珍朝着那女人问:“妹子,家里人没陪着啊?”
对方“哦”了一声:“没……有,我老公马上就来了。”
说话间,病房门打开,一个瘦高的男人提着饭盒走了进来。
一见到这人,我顿时知道,为什么会对女人莫名讨厌了。
我和来人只见过一面,但估摸着一辈子都忘不了他的模样。
这人就是我最初在川菜馆打工的时候,两个给女人下药的男人之一!
闫冯伟一拍光头:“嘿哟!还真是巧三碰上巧四了!都是熟人!朱老板,这是您太太啊?”
对方愣了愣:“你……”
“我是东台门的老闫!”
男人只“哦”了一声,就拎着饭盒走到女人旁边,连看都没再看闫冯伟一眼。
去外面抽烟的时候,闫冯伟告诉我,那男的叫朱万麟,很有些家底,爱附庸风雅,却不识货,没少在他店里消费。
闫冯伟纳闷道:“这姓朱的今儿是怎么了,平常跟我关系不错,也挺能白话的啊,今天怎么变成闷葫芦了?”
本来我是想说,就是朱万麟害我上不成学的,可他既然是闫冯伟的‘财主’,话到嘴边就又咽了回去。
回想起来,当初朱万麟和他的‘小伙伴’,还有那看似清纯实则绿茶的娘们儿,干的真不是人事。
可我现在毕业证拿到了,不光有了稳定的工作,还有了房。
更主要的是,不是因为当初那件事,我也不能认识皮蛋。
单就这一点,貌似我还应该感谢他才对。
闫冯伟说:“我也是才想起来,我跟那女的以前也见过两面,那就是朱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