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洋捕捞船一般都停靠在青阳山8号码头。”房筠道:“按照排期,80018号船应该是明天出海作业。”
“谢谢。”
挂了电话,我让高和直接开去青阳山8号码头。
“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房筠的号码了?“高和打了把方向,眼盯着前方道。
“我怎么知道她的号码不重要,重点是,朱万麟这个‘渔二代’,接手生意后,就只管吃喝玩乐,是甩手掌柜。有些事就是问他本人也没用。倒是他老婆,兢兢业业替他打理所有的业务,对船务等全都门清。”
高和一挑眉毛:“要按这么说,假朱万麟借渔船跑路的说法好像不大能成立啊?”
我说:“是不能成立。但你有没有想过,假朱万麟怎么能够在游轮上?”
高和摇头:“我不熟悉国外的游轮管理制度。”
“这个不是国内国外的问题,而是多一个人和少一个人的区别。”
我边琢磨边缓缓道:“国外的游轮或许很开放,但旅客管理这块肯定不会松懈。
假朱万麟如果是以咱国家籍游客身份登船,没有他的下船记录,相关部门应该会收到通报。
可是如果他是外籍,又或者是以船员的身份登船……
前者咱国家得不到通报;后者的话,在南亚国家好像很微不足道,船务部门内部‘消化’也不一定啊。”
高和一拍方向盘:“那他就是有海员证!也只有那样,他才能合法的上船!”
到达青阳山8号码头,已经是下午时分。
高和凭借身份,直接把车开进了港口区域。
这时,已经过了远洋渔船的发船时间,偌大的码头上静悄悄的,一路上也没见几个人。
远远的,看到路边停着的一辆白色路虎,我急着让高和靠边停车。
“怎么个情况?”
“那辆路虎是侯雷的!”
这讯息自然是朱万麟传递给我的。
高和眼珠转动,“他是朱万麟的死党,也是做海产生意的,不过比朱万麟的公司规模小得多。”
我从包里拿出铁扇揣进怀里,两人一起下车,沿着码头很快找到了80018号渔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