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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摇头,一抹脑门,满手的汗。
我的确是做恶梦了,梦境可怕至极。
但是,我可以肯定,绝没见过那穿旗袍的女人。
看看窗外,已经到了三分中街。
车没熄火,收音机里还在播放音乐,不算新近流行,但也不是我梦中听到的歌声,而是崔健的‘花房姑娘’。
我没有急着下车,关掉收音机,小声哼唱着梦里的歌。
才哼了两句,高和就一拍我肩膀:
“嘿,我就够怀旧了,你比我还狠!有这歌的时候,还没你呢吧!”
“这是什么歌?”
“苏州河边啊!跟夜上海、夜来香是同一时期的吧。”
高和松开我,也哼了两句,“还别说,越老的歌越有味儿。”
随即道:“行了,这趟你也辛苦了。赶紧回家吧。对了,你嫂子娘家打了年糕,回头我给你送点儿来。”
往家走的时候,我还在想着那个梦。
苏州河边……
我问了高和,收音机里没播放过这首歌。
我以前或许偶然听到过,但绝记不住歌词。
怎么会做那样的梦,而且对歌词曲调,甚至女人的声线记忆那么深刻呢?
“哎!”
刚听到声音,就和一人撞了个满怀。
对方把我推开,一手牵着狗绳,一手掐腰瞪着我:
“干嘛呢,失魂落魄的?”
“呃,有点走神。”
我反应过来,伸手就想去搂皮蛋。
皮蛋又再推开我,朝我身后努了努嘴。
扭脸一看,猴子和蒙超正满脸坏笑,在不远处朝这边指指点点。
两人笑嘻嘻走上前,猴子冲我眨眨眼:
“你可别说,你也看见了海市蜃楼,还看见了大美女,才这么迷迷瞪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