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利益损害,还算是间接给了我一个家。
吕信似乎感应到我的情绪变化,在意识中冷声提醒我:
“他最擅长的就是顺杆儿爬,虽然年事已老,但本性难移,你想惹麻烦?”
想起陈祖道的另类取向,我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对他说——过年好。
病床上,平躺着卫敏。
两边分别坐着刘洪和卫兰。
对面的陪护椅里坐着刘一耳。
陈祖道出门没多久,刘一耳就指着我大声道:“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这一路上,我已经想到了大概,看向刘洪,见他冲我微微点头,我心中有数,微笑着朝刘一耳拱了拱手:
“老人家新年好,恭贺您一家团圆,三代同堂。”
刘一耳似乎先前一直在压抑着激动,这时终于压制不住,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浑身颤抖着说道:
“是我!是我害了我的孩子!是我夺了他们的寿命对不对?早知道是这样!我……我活着干什么啊!!!”
我暗暗叹了口气。
以刘洪的性子,是绝不会告诉他这个秘密的。
但天底下没有永恒的秘密,虽然不知道通过何种渠道,刘一耳还是知道了——自己之所以长寿不衰,是因为夺了儿孙的寿命!
小沈三在来时的路上听我说了大概,见状直接过去,握住刘一耳一只手,道:
“实不相瞒,要按真实岁数,你可能还要喊我声老哥哥啊!你也大把年纪了,见多识广,其间的细节就不用说了吧?来,咱们出去抽袋烟,聊聊当年。”
刘一耳愣了愣,转眼看向卫兰:“这……这是我孙女……”
小沈三大咧咧一挥手:“既是传奇世家,闺女家也要早点经事!带娃出去,咱有话不怕她听!”
刘一耳被小沈三三五句话忽悠了出去。
我看看病床上的卫敏,目光转向刘洪。
刘洪神色复杂:“我没死……”
“看出来了。”貌似‘废话’还是必须有的。
我拿起床尾的诊疗本翻看了一下,暗暗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