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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借机下楼,但在楼梯下方,迎面看到一个貌似旅馆老板娘的妇女正手里捧着手机向上看。
“楼上两噶头(两个人)老酒吃醉了。”
我打了个马虎眼,不等妇女反应过来,就和她擦身而过,快步走出了旅馆。
很快,翟雨佳也跑了出来。
她一上车,我便踩下了油门……
“是谁?到底是谁!”
作为一个职业骗子,翟雨佳心理素质再好,也已经有些抓狂。
事实是,她现在也成了‘杀人犯’。
一辆车上三个人,都是‘凶手’了……
开出瓦楞街,我就近开进一家商场的地下车库,熄了火道:
“这车不能开了,先放在这儿吧。”
翟雨佳微微气喘:“捻子也死了……”
“先下车!快!”
步出商场前,我在靠近大门的商铺里买了顶棒球帽。
带着两个女人,又再折返回了瓦楞街。
翟雨佳低声道:“你觉得现在玩灯下黑的花样能行吗?”
“玩花样的另有其人!”
我压低帽檐,朝刚才出来的旅馆斜了一眼,快步走进了对面一家规模中等的宾馆。
“晚上好,请问是要开房吗?”前台起身问道。
我冲她笑笑:“不好意思,我想借厕所用一下。”
“哦,往左一直走到底。”
我让两个女人等在大厅,不急不缓的走向前台所指的方向。
路过电梯间,恰巧一个个头不高,穿着亮光带条纹夹克,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从里头出来。
我迎面一把箍住他的脖子,加快脚步,直接将这人拖进了卫生间。
门一关,我将这人甩在洗手台上,接连打开所有格子,确认没其他人,才回过头直视他:
“老鬼,这么着急要去哪儿?”
甩开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