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作鸟兽散。
高和阴沉着脸走进来,让林丹带人把那对男女押回警局。
翟雨田告诉我,跳楼未遂的男人,就是退了婚的陆鸣。
围围裙的老头,是陆鸣的父亲。
老陆擦了擦眼角,哀声叹道:
“我们家到底造了什么孽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陆鸣虽然被救了下来,可精神仍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闻言喃喃道:
“我把命陪给她家,我死了,就消停了……”
老陆狠狠在他肩上捶了一拳,又再落下眼泪:
“你可别瞎说了,你这是要我和你妈的命啊!”
人就是这样,再大的委屈,没人倾诉的时候,咽了也就咽了。一旦有人诉说,就止不住的往外吐苦水。
这事就跟翟雨田之前说的差不多。
当初商谈婚事的时候,女方家长直接提出要二十万的彩礼,除了‘五金’,还要另外购置一辆价值不低于十万的新车。
老陆夫妇都是本分人,为了儿子的终身幸福,咬着牙同意了。
哪知道迎亲当天,女方又忽然提出加价,不然就不让女儿出门子。
为了筹备婚礼,老陆夫妇花光了积蓄,就是现借也没处借去。
陆鸣算是老实的,但泥菩萨也有三分土性,最终爆发了脾气。
这门婚事算是黄了,可女方说什么都不肯退礼金,还硬是带着一伙人上门,把落户在江亚珍名下的新车给开走了。
为这事,陆鸣报了警。最终的结果是,警方建议走司法程序处理。
官司还没打呢,江家人就又闹开了。撒泼打滚无所不用其极,还三番五次闹到陆鸣的单位去,硬生生把他在市里的工作给搅黄了。
说起来也是巧了,年后陆鸣找律师打官司,竟意外的发现,那律师的助理是自己大学时的初恋情人。
两人不能说是旧情复燃,但言谈间也都或多或少有那么点复合的意思。
就在上个星期,法院传唤双方当事人,进行初步的协商调解。
陆鸣到底是年轻,也是憋了一口恶气,调解未果,便当着江亚珍的面,说自己有了新女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