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相,我心里就直画魂儿。等到他说出‘蒜头鼻’的时候,我稍觉释然的同时,更有种怪异无比的感觉。
他的酒量真的很好,而且表达能力也很强。只简单几句,我面前就浮现出一个老人的形象——杨武刀!
我正想再问他,二十一年前他见到另一位‘预言者’的情形时,却见他将喝干的酒瓶重重的顿在桌上,站起身就往外走。
我反应过来,呻吟一声:“大意了……”
结完帐,跑出去的时候,顾海涛已经扶着树吐的不行了。
我心说完球了!
我相信他是另外一个人,和顾海涛有着全然不同的习惯。
可我忘了,这身体是顾海涛的!
一个人对酒精的反应,只有小部分是取决于情绪,身体的吸收能力那是难以改变的。
二两的酒量,现如今喝了六两,那特么还不‘躺尸’啊?
又再出乎意料的是,等到顾海涛吐到只剩酸水的时候,居然直起身走到了我面前。
他的身体有些摇晃,但话却说的很清楚:
“一年前那位老先生的预言变成了现实。这让我想起了二十一年前,另一个人曾经做出的预言。我现在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玄学高人!相信预言成真……”
说到这里,他的神情有些许迷惑,不是喝多的那种迷糊,而是陷入思考时那种自然流露的深入感。
片刻,他向我问道:“你相不相信轮回转世?”
我点点头。
他也跟着点了点头,随即朝我的右手指了指,“你有电话进来。”
我这才感觉出手机的震动,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童向南的声音:
“三七,有空吗?有空来一趟呗?我早上起来,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不是针对你的,是针对你那几个‘好朋友’。我想再跟他们聊聊。”
“好嘞!”我看看时间,“一起吃午饭吧。你不用准备,我带过去,咱们中午吃面。”
挂了电话,顾海涛很是小心翼翼的问我:
“你……约了人吃饭?那我什么时候能再找你?”
我和他对视间,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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