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卫兰说了婆涅罗的事以后,他还是从‘科学’的角度解释了一下阿邦的死因。
阿邦和软皮听到身后有人叹息,那时两人或多或少都受到惊吓,已经不能够再坚守自身意念。
阿邦那时候,更可能已经被催眠。
所以,阿邦才会以那种怪异的步伐出现在我们面前。
话说回来,有人在夜里替逝者烧纸,但没听说过午夜还有人替谁上坟。
阿邦本就做贼心虚,那时突然清醒过来,见呼啦抄一堆人围着个坟头烧纸……
大晚上、烧完的纸灰伴着火苗飞那么高。
阿邦被活活吓死不稀奇。
“呼……呼……”
呼噜声传来。
循声一看,原来是顾海涛喝够了劲,趴在桌上睡死了过去。
他此刻的模样,让我想起了梦中那张倾斜的折叠圆桌。
童向南起身:“三七,明天还要做什么?”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作为先人……”
“呸!”
“我是说‘祖宗’要还没回来,舅,你最好还是陪着我。”
“好好想想,刚才那个是谁!”
童向南指了指我,径直步入了原先二胖和爷共同居住的一楼卧房。
陈祖道虽然喝了很多酒,但刚才那‘一战’,似乎令他完全清醒过来了。
他同样起身道:“白晶丫头是正经的出马弟子,被附身后力大无穷。但你肯定和出马不沾边。我看你,多半是被什么精怪给缠上了,不然……你打不过我。”
已经缓过来的焦桐上前扶住他,一只手冲我打手语:
你刚才真想杀了我。因为什么?
我一时茫然,刚想说我也不知道刚才具体是什么情况。
却听意识中,传来孙太监阴柔的声音:
“咱们当中,好像又多了一个。不过,那不是人,而是——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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