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相语?”高和一挑眉毛,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岳蓉,“还是熟人!她怎么样?”
“她应该是喝了很多酒。在路口的时候,清醒过来一会儿。因为她的反抗,对方才会撞上我们的车。”
我指指还歪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胖子,“这孙子够牲口的,愣是给了她正反七八个耳光,最后一拳把她打晕过去了。”
“所以你把他打人的手给废了?”
“我只知道得人恩果千年记。”我冲大个子努努嘴,“而且他有刀,我是真怕他狗急跳墙,给岳律师来一刀。”
高和点点头,“行为有点过激,但勉强符合情理。不过你们还是得跟我的回队里‘喝茉莉花’,说不准还得吃几天免费盒饭。”
“我跟你去吧。”
梁园捡起我丢下的轮胎扳手,朝着胖子肩膀上狠砸了一下,“就当人都是我打的。我正好心烦,想冷静几天。”
高和看看我,一言不发的走回到他开来的吉普车旁,拉开车门,又再碰上。
然后,又走了回来。
他拧眉瞪眼的向我问道:“这么急着叫我来,又出什么妖蛾子了?”
梁园眼皮一跳,上前道:“是这样的警官,我是兼职开网约车的。这辆车把我给撞了,想肇事逃逸。他跑,我就追,追上了就打起来了。我当时可没拉座儿,是空车,不然我也不能不顾乘客安全。”
警车和救护车先后赶来,我和二胖、顾海涛跟着救护车去了人民医院。
……
“我说你们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一个中年大夫皱着眉训斥我跟二胖,“朋友之间聚会,喝点酒没什么,可总得有点度吧?非得把人喝躺下?还一次送来俩?”
我和二胖只能是低头听他训话。
岳蓉就只是受了外伤,连脑震荡都没,昏迷主要是因为醉酒。
顾海涛还是老问题,他的小身板承受不了骆寅生的豪饮,来医院的路上,直接成了救护人员的第二个抢救对象。
结果就是,两个喝了酒的人,送来两个酒精中毒的。
因为解小环还在icu,还因为这两天家里人多,皮蛋娘俩直接在医院旁边的旅馆开了个房。
我只跟皮蛋发了几条微信,然后干脆就跟二胖找了个夜宵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