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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浑身紫黑,像是风干了血肉的人形怪物,正趴在床上,从那死尸的腔子里掏出心肝啃噬!
“我次!”
二胖一脚刹车踩到底,我和后座的梁园、赵奇,差点没被这一下急刹车扔出去。
“不至于吧?”
我一手撑着驾驶台,一手扶着额头,斜眼看着二胖。
见二胖两手攥着方向盘浑身哆嗦,我长出了口气,回头对梁园说:
“他开不了车了,我喝了酒,还是你来吧。”
我是不觉得赵奇讲的故事有多吓人,倒是有种似曾听闻的感觉。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提到死尸,更不该把场景描述那么详细。
在经历过种种怪事后,我晕血的毛病算是被治好了。
可二胖的‘恐尸症’,绝不是我老舅童向南三两句话能够根治的。
梁园换到驾驶位上,重新打着火,从倒后镜里看了赵奇一眼:
“然后呢?”
赵奇比划着说道:“然后渔夫就眼睁睁看着,那怪物在吃完人的心肝后,把尸体的皮整张剥了下来!跟着擦干净嘴,把人皮铺到桌上,拿起笔,在人皮上描起了眉眼口鼻!”
梁园和我对视一眼,挂挡踩油门。
我回头看了二胖一眼,悻然的说:
“别哆嗦了。你就把田螺姑娘、水浒、聊斋画皮,外加咱最早看的簧色武侠小说加起来,拼一块儿就是他说这故事!”
“别啊!”赵奇在我胳膊上拍了一下,“别抖机灵,听我说完啊。”
他意犹未尽道:“渔夫真吓坏了,但没吓傻,想起头陀的话,当时就用渔灯,把头陀给的串钱的绳子点着了。结果您猜怎么着?”
梁园边开车边撇嘴说:“绳子着了,钱也着了。渔夫这会儿才发现,头陀给的,都是死人钱。”
“诶哟我的妈耶……”二胖捂着心口歪在椅子里翻白眼。
“对咯!”赵奇口沫横飞道:“那画皮的怪物怎么样,咱先不说。就说渔夫一看见铜钱变成了冥钱,吓得更狠了。当时就顺着窗户把烧着的冥钱扔进了屋,跟着拔腿就跑。”
“这后半夜,渔夫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