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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了个价。
曹新运扑哧乐了。
闫冯伟咧了咧嘴,“先别笑,听我说完啊。就这东西,世面上的价格得比我出的少两个零。可既然我看到了,就是再多翻一倍,也非得收。因为这本来就是我们家的东西!”
他拿起钥匙,翻了个个儿给我看。
另一面,依稀有个模糊的印记。
闫冯伟说:“要说东西是我的,也有点说不过去。兄弟,你是知道我底子的。这上面的标记,就是林家专属的印记。”
我恍然醒悟。
他的前世林勤恩,家里也是做古董生意的。
在当时,特别是南方一带,大户人家所用的家什上,多数会有家族专门标志。
闫冯伟说,他一见到这钥匙,就想起了前世林家发生过的一件糟心事。
就说某天早上起来,林勤恩陪着林家老太爷去库房盘点。
打开大门二门,林老太爷扭脸看向了林勤恩。
林勤恩明白他的意思。那时是老太爷当家,(实际林勤恩没等当家就死球了)。
库房重地,钥匙不会只交给一人保管。
林老太爷最疼这个孙子,大门二门的钥匙自己揣着,第三道铁门的钥匙就交给了林勤恩。
也就是说,非得是爷俩一块儿,才能进到库房。
林勤恩晓得轻重,钥匙一直用牛皮绳拴了挂在脖子里,睡觉也不离身。
见老太爷看向自己,赶紧把钥匙摘了下来。
但等钥匙递到老太爷手里,就见老太爷的脸色蓦地就变了。
钥匙是钥匙,但上面没有林家的标记!
说到这里,闫冯伟一脸郁闷,“我记得真真的,头天夜里刮台风,门和窗户都从里面插了,天亮也还那样。我就想不明白,那狗日的贼是怎么把钥匙给换走的?关键牛皮绳还是原来的绳,绑得是死扣,还专门用米胶封了、砸了印花。我次……”
曹新运也来了兴致:“你确定绳还是原来的绳?没被换?”
闫冯伟从脖子里摘下一个穿着平安扣的绳圈,说:
“从我想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