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比对过,米胶没有被调换的可能。那就证明,绳结根本没解开过!”
我说:“那时候就懂得比对指纹,老太爷还真是见经识经。可是他当时未必就发现,封口的米胶小了一圈。”
闫冯伟一怔:“什么叫小了一圈?”
“这么说吧,除了用火烧和用开水烫,还有很多种法子可以令凝固的米胶溶化,只是需要的时间、溶化的程度不同。有一种最简单的方法,可以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内,不利用温度和腐蚀液,将米胶溶解。”
“你还是没抓住重点。”
曹新运想要打断我,却又被我挥手打断:“你先听我说完。”
我想了想,从旁边拿过一个空杯子,示意他把皮绳给我。
“假设这杯子里装的是热水,把封了米胶的绳头泡在里面,最先溶化的是哪一部分?”
曹新运眼里带着鄙夷,索性不吭声了。
闫冯伟应该也觉得我现在很白痴,但怕我下不来台,还是‘捧哏’说:“肯定是表面先溶化。”
我一手揪住封口的米胶,将皮绳拉长,“这么着……”
才刚一开口,啪嗒一下,皮绳居然脱出右手,弹在了我左手背上。
我疼的一呲牙,跟着和闫冯伟、曹新运对着发愣。
仔细一看,皮绳竟是从封口的米胶里给扥出来了!
我哭笑不得,把皮绳和成了空壳的米胶往闫冯伟手里一塞:“还用我解释吗?”
闫冯伟还有些愣怔,讪讪地说:“这是我弄来研究的,没那么结实。当时那根,不可能就这么被扥出来。”
“我懂了。”
倒是曹新运先反应了过来,“三七说溶化表面,不是外面,而是和绳子接触的内面。就算当初那根皮绳封的再紧固,因为皮绳本身的柔韧性,只要拉伸开,溶解液就能从细小的缝隙里渗进去。只要内面溶化到一定程度,就能像现在这样,把绳结从米胶里扥出来!”
闫冯伟是真迷在这上头了,木讷的问:“那怎么解死结呢?”
话音未落,曹新运已经解开了绳结,将平安扣取下来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本来就是裁缝,最擅长穿针挑线,只用了一根牙签,不到五秒就破解了老林家失窃案又一个‘不解之谜’。
曹新运重又将平安扣穿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