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脚步定神一看。走出来的不是原先的胖女人,而是一个扎着马尾辫,二十岁左右的女人。
“你干嘛呀?”女人像是被吓到了,边后退边把两只手擎在身前做出阻拦的模样。
看清她的模样,我不由的一愣。
她的长相只能说是一般,鼻子周围有着几粒雀斑,却还算清汤挂面。
让我发愣的,是她挡在身前的手。
她右手的小拇指,赫然少了一截。
而她其余的手指上,都涂了红色的指甲油!
“怎么回事儿?”胖女人走了出来。
见她将马尾辫拉到身后,冲我拧眉瞪眼,我又是一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后厨传来一阵“笃笃笃……笃笃笃……”的声音。
因为双方在这种情形下相对,饭馆里一时变得很安静。
这突然响起的声音也就格外的清晰。
时快时慢,像是菜刀剁在案板上……好像是有人在剁馅儿。
我本来是想冲进后厨,揪出胖女人,质问她开的是否黑店,不然锅贴里怎么会有手指头。
可这会儿反应过来,看看躲在胖女人身后的马尾辫,想到她缺失的手指,又觉得不可思议。
这又不是大树十字坡,怎么可能用人肉做包子馅儿?
兴许是刚才吐得身子虚了,面对胖女人的瞪视,我一时间无所适从。
后厨剁馅儿的声音,更搅扰的人心烦意乱。
大脑混沌间,我都怀疑自己是否喝了酒,还喝醉了。
最后还是闫冯伟过来替我解围,把我拉回了桌上。
我使劲甩了甩头,向我刚才吐在桌上的锅贴看去。
皮已经被咬开了,馅儿暴露在外头,却哪有什么涂了指甲油的手指头。
曹新运抬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哟嘿,结了婚,身体就虚成这样了?这才喝了多少,就开始撒酒疯了?”
“我又没喝酒!”
闫冯伟的确是自作主张,把一瓶酒分了三杯,他自己把剩下的全给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