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因为王希在白鱼里,水鬼阴力只能是一直附着在我身上。一般人被阴力附身,最多只能是感官上有变化,并不能以活人的身份支配使用阴力。
就像吕信说的,我所学的相语就是针对人的样貌表情。我用口技模仿张姓司机喊那一嗓子,就是恶作剧。可是模仿声音的同时,不自觉、也是必然的想到了那司机的样子。
等女的一开门,脑子里仍然存留着司机的形象。
对人面貌的印象至深,居然鬼使神差的支配了阴力的迷惑作用。就像吕信说的,在这种作用的驱使下,女人被迷惑,在她眼里,我就是那姓张的司机!就是他老公!
想通这一点,我总算知道吕信为什么一直笑,而且还笑得那么促狭了。
我次!
我现在是那女的老公,老公想跟老婆干点啥,甚至是取代之前女人身背后那人,那可是合法的,过后女的十有不会发觉异样。
那特么可就……
我不敢再往下想。
我没想过阴力结合相语,还能起到这样的作用。
利用这个技能,我完全可以用在他人眼里不同的身份,做一些不合法的勾当,即便是高和那样的老警察,也不能够把我怎么样。
这种能力……不能说一定是诱使人做犯法的事,可身为男人,想多了、想歪了,难保会控制不住,去做一些……一些不那么道德的事。
对那女的来说,本该上夜班的老公突然回来,是破坏了她的‘好事’。她不爽,指定是——不爽或者没爽够。
不爽,就不会给男人好脸色。
所以,她进到里屋就把门给摔上了。
我收敛心神,暗道正好,你回屋咬牙暗恨,倒是省得碍手碍脚。
我冲曹新运使个眼色,两人分别跑到两边,各自翻上院墙。
曹新运那边是什么情况我不清楚,反正我看到的,是隔壁堂屋透着灯光,不时传来说话声和洗牌的声音。
我这边挨着的,就是刚才曹新运敲门的25号。
确认无误,我跳回院里,直起腰抬起头,却不见了曹新运的身影。
这货,特么的也太不靠谱了!
我赶紧跑到另一边院墙下,攀上了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