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他不能有后人呀。你既然难以解恨,那我就让他全家魂飞魄散、万劫不复!”
见他说完还直盯着方玲,我用脚尖踢了他一下:“行了,废屁放完就干正经事。”
吕信抬起被我踢到的脚,拍了拍裤腿,目光转向一旁,似自言自语道:“我虽然被千门不容,可我是最优秀的千门弟子。因为,我从入门的那一天,就一直遵循‘三句话中半句假,假作真时真亦假’的门规。可是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好像真的错过了一个……一个应该最适合我的女子。”
他转向我,点着头,略微抬高了声音:“千门就是骗子,好的骗子,拿到现在说,也可以和你舅舅一样,是心理学专家。用现代话说,我泡过很多妞,当然,在我那个时代,除了风尘女子,别的女人都是想要我负责的。我不留恋、甚至压根从心底看不上那些娘们儿,是因为她们真的蠢。
知道我为什么不选佳雯吗?因为……我当时已经发现,她和那些蠢娘们儿不一样。你是不知道她有多特别,她的特别之处在于——别的女人,都是在我想要甩掉的时候,才告诉她们‘其实我是个骗子’,而童佳雯,是在跟了我之后不久……是她看着我说‘你就是个骗子,你不会陪我一辈子’。所以,她特别,很特别。”
“你是九世荡妇!九世妓-女!”我这会儿毫不吝啬恶毒。童佳雯是我亲戚,而面前的这个人,是玩弄过我亲戚……家里女眷的拆白党。骂人可以不揭短,但这么大的仇,也就没必要含蓄了。
“册那!大家不是说好,以后不提这回事了吗?”吕信有些气急败坏。
“侬,就是只鸡!”
吕信显然被我激怒了,做了一个很混蛋的行为。
他憋着一张脸,左右盲目快速的转了转头,跟着对正我,朝我脸上吐了口唾沫。
我大怒,正想以牙还牙,突然间,脑子里已经沉寂到底的某些碎片,陡然飘浮而起,拼接到了一起。
看清内容,我瞳孔猛一收缩,盯着吕信道:“你做妓-女……做女人那九世,都是被深爱的男人辜负,最终被男人害死的?”
“你这叫什么话?我现在是我,是男人!我哪能晓得啦?阿拉知道自己前世是女人,还不都是因为那城门楼子里的壁画!阿拉……”
吕信不是我,不可能跟我的思维在同一条线上,被猛戳“软肋”,有些失控,竟面红耳赤,语无伦次。
我从刚才被方玲……是被童佳雯点醒后,脑子就开始变得清晰起来,眼看他气急败坏,出于某个不可说的想法,火上浇油道:“你前世、前九世是女人,不说是万人骑……也是蠢娘们儿,被男人忽悠了一次又一次……”
“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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